不远处的某个楼顶角落。

    陈咩咩微微回头:“轿子,[冥婚]在喊你。”

    轿身晃了晃:“我听到了。”

    “你想去帮她吗?”

    “想!”

    “哦?你对她好感度还蛮高的。”

    “好感度?没有。只是她答应给我的轿子快被人打坏了,我很生气。”

    “好你个轿子,都还没到手,就当成自己的宝贝心痛起来了。”

    “她答应了,那就是我的了。”

    陈咩咩想了想:“行吧,我也不想看她死在这,那我们就按计划进行,你去和她会合,看看她到底想干嘛。折纸你藏个纸人在轿厢里,随时指点轿子。”

    教堂门口。

    在[冥婚]对空喊话后。

    一顶红色的轿子,连带两个没有五官的轿夫,从天而降。

    “轰~”

    两个诡异的轿夫用脚作为缓冲,重重落地,巨大的下坠力,将它们踩到血水溅飞几米远。

    轿子的出现,让场中人面色各有变化。

    现在还能外出执行任务的神秘者,都不是什么新手,起步都是有代号的。

    这批精锐里,不少人都知道轿子的来历。

    轿子是个交通型的怪异,不算很强,但它身后站着陈咩咩,甚至[如月长存]。

    浇花使者们眼巴巴看向轿子的轿帘,生怕里面走出一只陈咩咩。

    [冥婚]掀开轿帘,她自己坐了进去。

    浇花使者们看到里面是空的,松了一口气。

    轿子自顾自围着地上那顶破轿子转了一圈:“好啊,立柱都打断了两根,简直岂有此理!”

    [冥婚]在轿子里坐了一分钟。

    她再次出来时,身上的红色礼服居然恢复成新的,气息也有所恢复。

    远处的陈咩咩都觉得意外,进一趟轿子,还有修复衣装的作用?这到底是[冥婚]的能力,还是轿子的隐藏能力,又或者是两者的组合类技能?

    虽然多了一只轿子怪异,但陈咩咩本人没露面,[浇花使者]依然不会放行,他们也有他们的职责,无非是注意下出手的力度,不会将轿子打死。

    就在战斗即将再次打响的时刻。

    突然间众人脚下一阵地动山摇,建筑开始摇晃,不远处的绿化带里藤蔓开始疯狂舞动。

    不仅如此,[浇花使者]在场的两名队长的腕表不断闪烁。

    两人看完消息后,双双抬头,看向[冥婚]。

    那名队长一脸怒意:“不愧是魔女前首领,手段真厉害,我说怎么没看到一位魔女与你同行,你居然派出所有魔女去围攻[糖霜层]的高塔!”

    阿锈则更加干脆:“确实高明,攻我方必救,所有人注意,立刻回援[糖霜层]!”

    队长有些不甘:“那[冥婚]这里怎么办?”

    阿锈一挥手:“你带人回[糖霜层]去救援,这里交给我,实在不行,放弃这里的行动。”

    “可是,再有最多十几分钟,我们就能彻底拿下她,她已经是强弩之末。”

    阿锈一转头,冷冷地看向这位队长:

    “你搞清楚主次,[糖霜层]才是议会的核心,这里是次要的!

    十几分钟拿下?你能确定?你知道一位魔女首领濒死前有多少手段?何况这里还有怪异。

    我才是这一层的负责人,出了问题由我承担,你,执行命令,立刻带人回援!”

    队长面色变了又变,最终咬咬牙一挥手:“战斗二组、三组,跟我走。”

    他很清楚,自己带人一走,剩下的一点人,经不起消耗,大概挡不住[冥婚]加上轿子的组合。

    等大部分[浇花使者]离开后。

    阿锈没有继续拦在门前:“剩下所有人,分散,回到各自原定负责区域,尽力砍断蔓延过长的藤蔓,以保证自身安全为先。”

    说完这话,他几个闪身直接离开。

    陈咩咩站在高楼的楼顶上,与智囊团们评点着阿锈的这波演技。

    “这阿锈,反应真快,看到轿子,就开始对[冥婚]放水。”

    纯水也点了个赞:“他找的借口、言语表情几乎无懈可击,要不是我知道他是你的人,估计也以为他是一位关心上层安危多过底层死活的谄媚权贵之士。”

    “不过他们说的,魔女围攻上层高塔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围攻高塔,只是为了引走这层的人手,方便[冥婚]行事么?”

    “只怕不会那么简单,要是时间来得及,等搞清楚[冥婚]与教会这边的事,再去看看。”

    拦路的人走了。

    刚才还好似恢复许多的[冥婚]直接不装了,她连飘都飘不稳,伪装出的好状态一下子跌落,连身上的血色都黯淡了一分。

    刚才那名队长对她“强弩之末”的评价都算客气的,她现在简直是只剩一口气吊着。

    这一路走来,[冥婚]的消耗可不仅仅是与[浇花使者]的正面战斗,她还在操控全城四处飞射的血液,还在维持超大型的迎娶仪式,这些都会造成海量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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