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连续熬了两个通宵,亲自开着那辆破旧的二手面包车,去汉州市最大的花卉批发市场进货。

    凌晨三点的花卉市场,人声鼎沸,地上满是泥水和残枝败叶。

    沈清寒穿着一件厚实的外套,踩着一双防水的雨靴,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

    她仔细地挑选着品相最好的白玫瑰和满天星。

    每一束花,她都要亲自检查花瓣的完整度和花茎的粗细。

    遇到价格不合适的,她也会毫不退让地跟老板讨价还价。

    没有了曾经那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做派,她现在完全融入了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底层生活。

    进完货回到店里,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

    沈清寒连早饭都顾不上吃,立刻开始处理这些鲜花。

    几千枝白玫瑰,需要一枝一枝地修剪枝叶、剔除尖锐的倒刺。

    满天星需要分成小束,搭配在玫瑰的周围。

    沈清寒坐在花店的工作台前,手里拿着锋利的剪刀,机械地重复着修剪的动作。

    玫瑰的刺很硬,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了,但手指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扎出了好几个细小的血口子。

    鲜血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花瓣。

    沈清寒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掉血迹,然后继续手里的工作。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没有任何的抱怨和委屈。

    两天两夜的时间,她几乎没有合眼。

    饿了就啃几口冷掉的面包,困了就喝一杯浓烈的黑咖啡提神。

    终于,在开幕前一天的傍晚。

    几百束包装完美、娇艳欲滴的鲜花,整整齐齐地摆满了花店的每一个角落。

    沈清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她拿出手机,联系了一辆租来的小型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