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控制不住喉咙里一声比一声响的咕噜,整个胸腔都在跟着震动。

    苏娇娇看着两只毛色比普通狼崽浅许多的小家伙。

    小雌崽正抱着重楼的鼻尖啃,小雄崽则又开始尝试用前腿撑起身体。

    她决定给他们取名。

    在人类的世界里,每个新生命都有自己的名字。

    她要把这个习惯延续下来。

    苏娇娇伸出脖子,碰了碰小雌崽的额头。

    “朝朝。”

    她又将鼻尖落在小雄崽的背上,压住他还在乱蹬的后腿。

    “岁岁。”

    朝朝岁岁,平安长大。

    重楼的身体微微一顿。

    金色眼瞳从幼崽身上移到她脸上。

    他往前凑了凑,绕过两只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崽子,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贴住了苏娇娇的眉心。

    皮毛相触,温度交融。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的低嚎,那声音轻得只有近在咫尺的苏娇娇才能听懂。

    “嗷呜……”

    好。

    苏娇娇抬起前爪,抵住他毛茸茸的下颌,往外推了推,她凑过去舌头在他鼻梁上飞快地舔过。

    “嗷。”

    算你识相。

    洞外传来急促的爪垫摩擦声。

    大灰和小灰在通道口来回踱步,爪子在石板上扒拉出细碎的动静。

    幼崽刚才的叫声传了出去,两只狼急得在原地打转。

    大灰停下脚步,朝着通道里发出一声呜咽。

    小灰跟在后面,用鼻尖拱了拱大灰的后腿,前爪在地上焦躁地刨出两个浅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