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也不吃它们,就是单纯地享受这种追逐的乐趣。

    她玩累了,就慢悠悠地游回重楼身边,用自己金灿灿的脑袋去蹭他的下巴,或者干脆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张大毯子,懒洋洋地盖在他的身上。

    重楼也由着她胡来,任由她把自己当成一个移动的休息平台,只是用尾巴尖勾住她的尾巴,防止她玩得太疯,漂得太远。

    苏娇娇正懒洋洋地趴在重楼身上,忽然远处的水流深处传来一阵杂乱的震动。

    那震动密集得吓人,像有一群东西正从河道深处高速冲来,水下的泥沙都被搅得轻轻颤动。

    重楼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那双暗铜色的眼眸骤然缩紧,通体漆黑的鳞片一寸寸绷紧,整条蛇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黑色弓弦。

    下一秒,粗壮有力的黑色尾巴猛地卷住苏娇娇的腰往下方拽,同时用脑袋将她往水底最深处的淤泥里推!

    苏娇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bào • dòng 作搞得一懵,但出于对重楼的绝对信任,她立刻收起了所有玩闹的心思,庞大的金色身躯顺着他的力道,毫不犹豫地跟着他一头扎进了河床最深处的淤泥和水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