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勘察了一下地形,选择了一处远离茂密树木和枯草堆的空旷河滩地。

    他先是用工兵铲在湿润的沙土地上挖出一个浅坑,又在浅坑周围清理出一圈隔离带,将所有的落叶、枯枝和杂草全部铲除干净,露出底下潮湿的泥土。

    做完这一切,他才把捡来的干柴放进坑里。

    没一会儿,老王就从包里掏出了他处理猎物的全套工具,开始吭哧吭哧地处理那只肥鸡。动作那叫一个熟练。

    很快,一堆被严格控制在浅坑内的篝火在林间升起。

    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驱散了林中的寒意和湿气,火星被牢牢地圈在安全的沙坑里,无法引燃周围的任何东西。

    被清理干净的野山鸡被架在火上,油脂“滋啦滋啦”地往下滴,浓郁的肉香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娇娇惬意地趴在重楼刚刚用爪子清理出来的一块干净大岩石上。

    岩石被火烤得温温热热,舒服极了。

    而重楼,则像一个毛绒靠垫,紧紧地贴着她,帮她挡住另一侧吹来的山风。

    苏娇娇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小脑袋搁在自己的前爪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动着。

    一个负责捕猎,一个负责享受。

    一个负责威胁,一个负责卖萌。

    还有一个任劳任怨的人类老父亲负责烧烤。

    老王一边控制着火候,一边拿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那两只已经开始岁月静好的狗。

    他心里又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骄傲和满足。

    算了算了,就当是给俩功臣的庆功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