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眼神,仿佛在说:拿走,别打扰我睡觉。

    老王的心,哇凉哇凉的。

    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这不就是当年娇娇刚来基地时,那副咸鱼样吗!

    他看着眼前这只小银团子,感觉她遗传了娇娇十成的盛世美颜,也好像继承了娇娇十二成的懒。

    就在老王忧心忡忡的时候,重楼回来了。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老王手里那块肉干,以及小五那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重楼径直走到食盆边,没有去碰那些肉干,而是将专门给幼犬打成泥的、最嫩的肉糜用嘴拱到一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叼起一小口,走到了小五面前,温柔地将肉糜放在了小女儿的嘴边。

    小五这才赏脸地张开嘴,慢吞吞地舔了两口。

    然后,脑袋一歪,靠着重楼的腿,又睡了过去。

    重楼对此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小女儿那身和娇娇一模一样的雾银色绒毛。

    老王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得,又是一个被惯出来的。

    这娇滴滴、连抢奶都抢不过哥哥们的小家伙,以后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