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长了声调,手指收回去,往旁边一挥。侧边的一道纱帘被拉开,一个侍女端着托盘款款走了出来。

    托盘是黑漆木的,正中放着一只细颈瓷瓶,瓶身莹白如玉,在赌坊昏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釉光。

    邪恶的魔教教主苗云悠继续道:“那我就只能一瓶毒酒,送你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