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破船趟过黄河!赤卫军尖刀队看傻:跑来打了个寂寞?(1/2)
林琪就这么两手插兜,甩着小腿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陈峥、老柯几个人则战战兢兢地端着枪、猫着腰,一步一抖地紧跟在后头。一路穿过空荡荡的废墟,别说子弹了,连半个鬼子影都没有!
就这么在死一样的寂静中,几个人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顺溜地解开了岸边一艘鬼子撤退时落下的木船。
陈峥和老柯一起摇起桨,木桨入水发出“哗啦——哗啦——”清脆的响声,木船就这么划破薄雾,慢悠哉哉地漂向了对岸。
老柯死死坐在船头,双手把步枪攥得直冒汗,背脊绷得像一根木桩子,眼珠子四下乱转,生怕从哪里冷不丁飞来一发炮弹。
直到船头“啪嗒”一声轻撞在对岸的泥滩上,老柯才如梦初醒般咽了口唾沫,失魂落魄地戳了戳旁边的老陈:
“老……老陈,咱们真……真过来了?”
老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拍掉裤腿上的泥:
“你说呢?这脚不都结结实实踩地上了么!”
“那鬼子就……这么放咱们过来了?”老柯摸了摸脖子上的脑袋,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
老陈抹了一把冷汗,干笑道:“不然呢?难道你还指望鬼子列队欢迎,顺便请咱们过去吃个早饭啊?!”
林琪轻盈地跳下船,鞋底踩在湿润的泥滩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扭头对陈峥吩咐道:
“陈峥,那边还有几艘没坏的木船,你带两个人划回去,把大部队和伤员都接过来!”
“是!大小姐!保证完成任务!”陈峥响亮地应了一声,精神大振。
就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了七八趟,陈峥领着人像蚂蚁搬家似的,硬生生把所有人员和行囊全都平平安安地运过了河。
滚滚黄河水,顺风又顺水。整整两个旅团封锁的死亡防线,硬是连一点阻碍都没遇到,被这群人热热闹闹地趟了个通透!
然而,还没等大家把这口气喘匀,前方的土坡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无比的脚步声与子弹上膛声!
“举起手来!不许动!!”
一声暴喝响彻河滩!
紧接着,几十个身穿灰色军装、头戴八角帽的赤卫军战士猛地从山坡后冲了出来,重机枪、迫击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死死锁定了林琪这些人!
领头的是个满脸黑灰、眼冒精光的小队长,他奉了总部的命令,抓住鬼子防线大乱的绝佳时机发起全面反攻,本想一举拿下这处渡口,结果刚冲到河边,就碰上了大摇大摆划着船过来的林琪一行人。
一时间,空气彻底凝固了。
河滩上,双方大眼瞪小眼。
赤卫军战士们懵了:眼前这些人,难民?中央军残部?还有……鬼子真没了?
陈峥等人也懵了:刚才还觉得像在逛街,怎么一上岸就撞上了杀气腾腾的大部队?
双方足足对视了三秒钟,黄河风呼呼地吹,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而搞笑的尴尬。
林琪一看这阵势,身形极其丝滑地往陈峥身后一缩。
“那个……陈哥,交给你了,我困了,去后面找个树荫猫一会儿。”
林琪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悄摸摸地收敛起周身气息,丝滑地混进了后排的难民堆里。她顺手从兜里剥了颗糖塞进嘴里,彻底隐藏在了树影与人群后面,把前台完全留给了陈峥。
陈峥连忙挺直腰板,往前走了一步,高高举起双手,清了清嗓子喊道:
“别误会!同志!自己人!咱们是自己人!”
领头的小队长眼珠子转了又转,端着枪警惕地走上前来,看了看陈峥身后那几艘正靠在岸边、摇摇晃晃的破木船,又伸长脖子往对岸死寂一片的鬼子废墟看了看,整个人开始怀疑人生:
“自己人?你们……你们就靠这几条破木船,大摇大摆从对岸划过来的?!对岸的鬼子呢?!防线呢?!大扫荡的主力呢?!”
陈峥挠了挠头,回头瞅了瞅浩浩荡荡的黄河水,又干咳了一声,语气极其微妙:
“同志……看,就是这样啊,咱们就这么一桨一桨划过来的呀!别说主力了,咱们一路过来……连个鬼子影儿都没瞧见,对岸渡口全空啦!”
“啥?!”
赤卫军小队长和后面的几十个战士瞬间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集体掉进泥滩里!
小队长瞪大眼睛,把脑袋凑过来,声音都破了音:
“真没鬼子啦?!”
赤卫军小队长眼珠子死死瞪着对岸,一把揭下头上的八角帽,抓耳挠腮地边琢磨边嚷嚷:
“不是……昨晚总部确实传过风声,说偏关防线被人家给一锅端了……”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陈峥身后那几艘破木船,满脸的不可思议:
“可……这好歹是两个旅团的防线啊!就算被端了,也总能剩点负隅顽抗的吧?”
小队长指了指自己手里端得死紧的重机枪,嘴角剧烈抽搐:
“所以首长派咱们尖刀队扑过来……合着、合着人家都给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个给你练手的鬼子影儿都没给咱留啊?!”
“可不嘛!”老柯在旁边弱弱地插了一句嘴,指了指对岸,“连根鬼子毛都没留下!不信你们自己划船过去看……那废墟连烟都快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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