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诱恶犬啃树皮!老陈崩溃:求你们别送了!(1/2)
“全员隐蔽,后头有尾巴!”
林琪骤然止步,压低声音朝身后一挥手。
陈峥和警卫排战士反应极快,眨眼间便如同泥鳅般滑进了山道两侧茂密的灌木丛中。
老陈端着枪缩在树后,眼神隐晦地往后方山坳里瞟了一眼,手指在裤缝处急促地轻敲了两下。
走在后头的林有禄累得直喘粗气,一屁股墩坐在草窝里,扯着衣领子一边扇风一边冲旁边的战士直纳闷:
“奇了怪了嘿!这帮小东洋难不成在咱队伍屁股后头装了千里眼、顺风耳不成?咱这一天一夜钻了七八个山坳子,连老山羊都得迷糊,他们咋咱们走哪儿他们跟哪儿啊?!”
“二伯,省点唾沫,准备开张收礼了。”
林琪嘴角一翘,指尖在身侧的泥土地上轻轻一弹。
两滴散发着极致清冽气息的浓缩灵泉水珠,借着微风,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前方百米开外的一圈老枯树桩和杂草丛上。
片刻后,密林深处枝叶哗啦作响。
“汪!汪汪!汪——!!”
三条半人高的黑色军用东条恶犬狂吠着冲在最前头,身后紧跟着几十多个端着歪把子、挎着指挥刀的倭军精锐。带头的小队长拔出王八盒子,正要挥刀嘶吼“继续追击”,领头的三条猎犬却突然猛地刹住了脚!
最前头那条体型最肥硕的大黑狗鼻翼疯狂抽动,两只狗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闻到了什么世间罕见的绝世美味,“嗷呜”一声怪叫,直接无视了身后鬼子兵拼命拉扯的皮绳,一头扎进了杂草堆!
“八嘎!索奇加奈(不是那边)!回来!咬chì • fěi !!”
牵狗的鬼子兵被巨大的拉力带得向前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
然而那三条平日里训练有素、凶残嗜血的军犬此刻彻底疯了。
领头的大黑狗死命刨着地上的野草,舌头一卷,大口大口地把沾着灵泉的青草和泥巴往嘴里狂炫;旁边两只更是急红了眼,直接趴在一截沾了水滴的老树桩上,呲着两排獠牙“咔哧咔哧”发了疯似的狂啃树皮,嘴边挂着哈喇子,原地哼哧哼哧地转起了圈,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前方趴在草丛里的警卫战士们一个个眼珠子差点瞪脱眶。
林有禄捂着嘴,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压低嗓门使劲拍着旁边战士的大腿:
“噗……咳咳咳!兄弟们快瞧瞧!这小鬼子是几天没给狗喂食了啊?!把军犬饿得跑深山老林里啃树皮吃野菜来了?!这东洋品种该不会是驴投胎的吧?!”
鬼子小队长气得浑身发抖,拔出佩刀冲上去“啪啪”抽着狗屁股大骂:“八嘎呀路!蠢狗!你们在干什么!敌人在……”
“打!!”
不等鬼子小队长把话说完,林琪一声冷喝!
“砰!砰!哒哒哒——!”
借着居高临下的绝对伏击优势,警卫排与互助会的火力瞬间倾泻而出!
被自家军犬堵在狭窄山道上的日军乱成了一锅粥,连阵型都没来得及展开,前排就被扫倒了一大片。几个军官刚想卧倒还击,手中的qiāng • zhī 零件再次莫名其妙地散了架,连带着腰间的dàn • yào 袋都被凭空薅走。
战斗结束得滑稽而迅速,仅仅不到五分钟,三十多名鬼子精锐便横尸林间,剩下的五六个残兵连滚带爬地往山下逃命。
只见林琪端起三八大盖,眼神沉静,举枪间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接连撕裂林海,子弹在神识的精准锁定下如同索命阴魂,百米开外,几个慌不择路的残兵后背接连爆出血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一头栽倒在血泊中,无一漏网!
“快!清点物资,qiāng • zhī dàn • yào 全收了!”陈峥大手一挥,战士们欢天喜地地冲上前去扒枪械和牛肉罐头。
林有禄颠儿颠儿地扛着两挺完好无损的歪把子机枪走回来,乐得大门牙直闪光:
“哎呦喂!这帮东洋鬼子可真敞亮!知道咱们进山缺dàn • yào 、肚子饿,千里迢迢牵着狗给咱送大米、送罐头、送机枪!这服务态度,比咱老家的脚夫还周到啊!”
旁边一个警卫战士瞅了瞅还在草窝里啃树皮、哈喇子流了一地的大黑狗,挠了挠头请示道:
“陈队,那这几条发癫的东洋狗咋整啊?看着怪肥实……”
陈峥面色冷峻,头也不抬地咔嚓一声给驳壳枪上膛,干脆利落地吐出两句硬邦邦的军令:
“击毙!剥皮洗净,带着当口粮!”
人群后方,老陈站在树荫下,看着战士们怀里抱着的满满当当的战利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有些焦躁地在原地踱了两步,右手下意识地又想去摸衣袖,可手刚抬到半空,又硬生生缩了回来,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惊疑、无奈与深深的挫败感。
他明明每一里路都在播撒特制香粉,按理说配合皇军的精锐军犬,这一队人早该在行进中被前后包抄围死!
可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这帮人都能未卜先知般提前占据最好的伏击点?!
那几条精挑细选的东条恶犬,又为什么会像着了魔一样中途发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