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抱着胳膊,眉梢微挑,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

    “事成之后,给你二斤酱牛肉,外加一包上好的旱烟丝,干不干?”

    原本还满脸苦相的林有禄眼珠子猛地一亮,脖子一梗,立马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干!必须干!大侄女发话,刀山火海俺都去!”

    “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哪怕烂在肚子里,也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连二伯娘都不能提。”林琪眼神认真地叮嘱。

    “大侄女,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林有禄把嘴抿得严丝合缝,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腮帮子,“二伯这嘴那是铁打铜铸的,保险得很,绝对透不出去半点风声!”

    “那行,你就在这儿老实蹲着,死死盯住里头那根绿指针,看看它到底动不动。”

    “就这么简单?!”林有禄瞪大了眼。

    “对,就这么简单。”

    交代完毕,林琪转身快步穿过长长的幽暗隧道,一直走到近百米深处的窑洞尽头。

    这里死寂无声,厚重的黄土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