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也得先在他身边待个几十年,说不定某一天他活够了,就愿意把命给她了呢?

    孟茵翻着白眼,他的意思不就是说她是个菜鸡吗?

    她一个翻身,用单薄的后背对着他,表示自己的抗议与不满。

    她发现了,蜇渊这人,你不搭理他,他就能安分,越是搭理他,他就越是来劲儿。

    蜇渊眼尾微微上挑,眼底的暗色流光锁住了她。

    他捡起了地上遗落的手术刀,拿着刀子,离开了山洞。

    他离开后不久,孟茵摘下来了眼罩,山洞里黑漆漆的一片,摘了和没摘是一样的。

    反正也离不开这里,她懒得动,外面冷得很。

    她将身体蜷缩起来,睡在了石床最里面,避风的位置。

    她好想念她柔软的大床。

    她昏昏欲睡时,隐约闻见了山洞里似乎传来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但她实在是太困了。

    今晚的夜又沉又黑,海上似乎也格外寂寥,没有汹涌的波浪,一切都安静得出奇,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

    一只黑色的大鸟落在了孟茵所在的山洞门口。

    霍胥今晚被派出去做任务了,但他在任务中突然感觉到额头一痛,怀中的金铃也微微颤动着。

    知道是孟茵这边出了动静,他急冲冲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