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那个时候起他就知道,杀了她,就是杀了霍胥。

    孟茵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一双眼眶通红,就这么望着他。

    霍胥笨拙地用手掌捧着她的脸,为她轻轻擦着泪,“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件狐裘,我可以再给你找。”

    孟茵怒瞪他一眼,“你少打岔,你明知道不是因为这件事。”

    她不是傻子,霍胥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她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亏得她之前还一直觉得霍胥很单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霍胥只道:“你是巫医,你不容易死,你不死,我也没那么容易死。”

    孟茵心里闷着疼,“霍胥,你是不是……”

    “什么?”

    霍胥的眼神太过赤诚,赤诚到里面,容不下一丝杂絮。

    孟茵心里闷得难受,她没法问出口,更没法接受霍胥最后给出的答案。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尝试着平稳心绪。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在我兽印消失的那天晚上做的对吗?”

    他点点头,“因为你在疼。我可以帮你分担。”

    孟茵心头只涌上两个字:说谎。

    他这哪里是替她分担疼痛。

    分明就是替她疼痛。

    “你跟我走,回百兽城,我帮你看伤势,你敢拒绝,我就把你绑回去!”孟茵拉着他,一路快步回到百兽城。

    霍胥只垂眸看向牵着自己手的她。

    她主动牵他了,她的手好软,好小。

    他好像又病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