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了,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

    班班被他弄得缩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腕:"闻庭桉……我这张床不行。"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张白色铁艺架子床,又抬眼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跟我说床不行"的无奈:"下午看过了,质量不错。"

    说完他的嘴唇已经重新覆上来了,堵住了她正要出口的话。

    床架在昏黄的床头灯里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声响,又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