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到车门正中,抬手整理领夹麦。镜头随着动作扫过空药柜、锁扣和空白导航。

    弹幕开始逐帧截图。

    “这不是急救车。”

    “除颤仪呢?”

    “氧气接口都没有。”

    “它只负责把床锁住。”

    费舍转身下令:“解除原供能线路,立即转移。”

    两名接管人员伸手去碰第七张床。

    苏晴按住接口。

    “不拆。”

    “你正在妨碍救援。”

    江越站到她身边,把直播机递给许曼,随后举起双手。

    “我没有武器。”

    他看着费舍。

    “公布目的地,你们就能过去。”

    罗成挤进人群,将一份电子授权书投上屏幕。

    “江越曾签署特殊医疗协议。出现认知异常时,公司拥有临时处置权。”

    费舍抬手。

    “先带走江越。”

    江越看见签名,停了两秒。

    “签名是我的。”

    罗成刚松一口气。

    江越继续道:“但签署当天,我在海外演出。”

    周启抬头:“节目组做过人物采访,行程母带还在。”

    许曼已经拨通视频。

    当年活动主持人出现在连线窗口,身后是带日期的工作存档。

    “那天江越全程在场,凌晨才离开。他不可能回国签字。”

    罗成盯着授权书经办人一栏。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我没见过原件。”

    江越看向他:“你见过什么?”

    罗成喉结动了一下。

    “公司要求团队定期提交你的睡眠、用药、失忆记录。”

    “还有呢?”

    “异常发声。”

    现场只剩设备报警声。

    江越没有问为什么。

    “把记录发到直播公证邮箱。”

    罗成点下发送。

    进度刚到百分之百,工作手机自动关机。

    十三号随即投出另一份记录。

    删除指令发起人。

    公司服务器地址。

    执行时间。

    精确到毫秒。

    费舍后退一步。

    “现场存在未知生物污染。机场必须强制疏散。”

    地下直播切入霍尔的画面。

    “内部检测完成四次。”

    霍尔身后的墙面仍保留着那条结论。

    “污染证据为零。”

    他抬眼看向镜头。

    “我提供证词,不代表我此前的shā • rén 行为可以被免除。”

    费舍没有再下命令。

    机场上空,六艘回收舰重新排列。

    民用网络延迟迅速升高。

    直播画面开始卡顿。

    十三号改变传输方式。

    视频被拆分成数千个片段,送入现场每一台设备。

    许曼的手机亮起。

    唐骁的领夹机位亮起。

    摄影师、保安、助理、场外观众的设备同时收到推流请求。

    一台被封,十台续播。

    十台断网,一百台缓存。

    周启看着这一幕,取下工作证,插进导播台。

    三块硬盘完成复制。

    平台接管主台权限的全部日志、未经处理的母带、封流指令,同时登上机场大屏。

    “我是总导演周启。”

    “从现在开始,节目组不授权任何剪辑版解释现场。”

    后台权限立即变灰。

    但所有机位已经开机。

    费舍接到一条撤离通知。

    他抬手,接管人员有序退出。

    “公开不等于胜利。”

    他看向第七张床。

    “剩余能源最多四十分钟。附近医院不会接收没有身份档案的人。”

    车队离开机场。

    苏晴检查供能总线。

    “三十九分四十七秒。”

    江越拿回直播机。

    “我承担所有设备改造费用。”

    十三号回答:“问题不在资金。现有医院没有适配标准,也没有合法接诊对象。”

    格林下令:“公布最低适配标准。隐藏核心数据。”

    三家民营医疗机构很快回信。

    可以尝试。

    前提是官方承认孩子拥有患者身份。

    第七张床上的孩子忽然睁眼。

    喉部接口发出声音。

    “实验对象,Z-0。”

    江越看向镜头。

    “认证我。”

    十三号完成公开核验。

    江越与零号项目对象生物特征完全一致。

    零号项目记录早于江越现行社会身份。

    他的童年档案、入学信息、家庭迁移记录,全部由同一家机构补录。

    江越读完结果,没有关闭直播。

    “以我作为第一名公开项目对象,为这二十七个孩子申请同等身份登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