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轻轻地挣扎了一下。

    萧熠垂眸,看向怀中被自己禁锢住的女子,问道:“跑什么?孤就这么让你恐惧吗?”

    锦宁脆弱地抬头,看向萧熠,小声开口:“陛……陛下。”

    “知道我是陛下,还敢跑?为何躲着孤?”萧熠沉声问道。

    锦宁沉默了一下,这才小声道:“民女,民女没有躲着陛下。”

    萧熠闻言,沉着脸道:“既知道孤的身份,那便应该知道,欺君之罪是什么后果。”

    萧熠说完这话,就注意到,怀中女子不知道是怕了,还是冷了,此时竟忍不住的哆嗦着。

    苍白的小脸上,唇被冻到泛红,鸦羽一样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萧熠蹙了蹙眉,拉着锦宁便往前走去。

    没几步的功夫,萧熠就推开了此处偏殿的门。

    殿内虽然无人居住,也鲜少有人过来,但里面却被仔细地打扫过。

    屋内虽然没有燃炭火,但隔绝了风雪,还是让人觉得,暖和不少。

    锦宁发髻上沾的雪,此时已经开始融化,氤氲的水汽,趁的她好似水鬼一样。

    萧熠看着面前的锦宁,蹙眉问道:“说说吧,为何怕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