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启程夜暗流 归墟残影窥仙途(2/3)

    巴宝贝接过玉佩，掌心传来冰凉温润的触感，笑着拍了拍她肩膀：“放心，北境之事我们悉数处理，便劳烦你盯紧江南的漏网之鱼，等我们归来，一同开火锅宴，庆祝fēng • bō 平息。”

    辞别柳玉，一行人并未直接御剑赶路，林风眠早已备好三辆宽大灵舟，舟上装载丹药、阵法灵器、御寒物资，还有大批改良后的驱寒丹药，是他连夜调配，专门应对北境暴雪环境。林风眠立在灵舟甲板之上，依旧是一副温润富商的模样，手中账本翻得哗哗作响：“两位，北境沿途荒芜，灵气稀薄，寻常修士御剑飞行极易遭遇风雪乱流，灵舟有护持阵法，安全稳妥。另外，我把‘拼团驱寒丹’批量上架，卖给北境守军，所得灵石尽数充作军资，也算顺势打通北境人脉。”

    巴宝贝挑眉打趣：“你当真不放过任何赚钱机会，连赶路途中的商机都牢牢抓住。”

    “修仙路途，资源为本，格局要大。”林风眠笑得坦然，随即收敛笑意，正色开口，“据我传闻，近半月北境沿线村镇接连有人失踪，失踪者皆是经脉受损、无法修行的凡人与低阶散修，与沈家运送废脉少年的线索完全吻合，归墟的搜捕范围，早已蔓延至北境各处。”

    灵舟缓缓升空，破开江南轻柔云雾，向着千里之外的北境疾驰而去。江南的温润风声逐渐远去，天地间景致缓缓更迭，葱郁林木慢慢变得稀疏，地面荒草枯黄，空气里的水汽化作冷冽寒风，裹挟着细碎冰晶拍打灵舟护盾，气温急剧下降。

    灵珠子趴在灵舟栏杆上，眺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灰白山脉，尾巴紧紧裹住身躯：“越是靠近北境裂隙，天地灵气越发压抑，归墟散逸的气息混杂在风雪之中，寻常修士难以察觉，我却能感受到一股腐朽死寂的力量，诸多生灵的魂魄，都被禁锢在裂隙深处。”

    巴宝贝裹紧聂海龙为她准备的狐裘，系统黑化预警 Radar 彻底激活，淡蓝色光晕在储物袋内微微闪烁，实时监测聂海龙的道心状态。面板数值平稳，黑化值稳定在14%，只是靠近北境气息时，数值会出现细微浮动。

    她偏头看向身侧静坐调息的聂海龙，他双目微阖，周身萦绕淡淡的剑意，隔绝外界寒气与归墟残念，温润面容之下，道心深处潜藏的疯狂被牢牢压制，却时刻处于戒备状态，只要归墟气息进一步侵扰，或是巴宝贝遭遇分毫危险，那一丝戾气便会瞬间爆发。

    “师兄，归墟的残念是否会影响你的剑心？”巴宝贝轻声询问，指尖轻轻触碰他的手臂。

    聂海龙睁开双眸，剑心通明的眼底毫无波澜，伸手将她冰凉的手掌裹入掌心：“道心虽有残缺，但我心中有锚点，你便是我唯一的锚，任何外物都无法动摇我的本心。归墟妄图利用我的道心完成仪式，不过是痴心妄想。”

    灵舟行至半途，前方风雪骤然加剧，漫天飞雪遮蔽视线，原本平稳的护持阵法开始剧烈震颤，灵舟左右摇晃。林风眠立刻操控灵舟灵力，加固阵法屏障，脸色凝重：“前方出现天然风雪乱流，绝非自然形成，有人在暗中操纵阵法，阻拦我们前往北境。”

    话音刚落，风雪之中数道黑色身影穿梭而出，皆是修为不俗的黑袍修士，周身萦绕与蓬莱暗桩同源的灰雾气息，手中灵器直指灵舟，为首黑袍人声音沙哑阴冷：“天衍宗之人，止步江南，休要插手北境之事，归墟大人的计划，不容任何人破坏。”

    聂海龙缓缓起身，月白道袍随风翻飞，周身并无汹涌灵力爆发，仅仅是抬眸望向一众黑袍修士，无形的无极剑意瞬间席卷四周，凛冽威压压得黑袍修士身形一滞，灵器险些脱手落地。

    “归墟的走狗，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声音平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指尖轻轻一捻，无形剑气悄无声息划破风雪，数道黑袍修士手中灵器尽数崩碎，经脉被剑气封锁，重重摔落在皑皑白雪之中。

    其余黑袍修士心生畏惧，想要驱使灰雾遁走，灵珠子瞬间从灵舟跃下，三花猫身形急速膨胀，化作数丈长的上古灵兽虚影，利爪拍落，灰雾被彻底撕裂，逃窜的修士尽数被禁锢。

    巴宝贝站在灵舟甲板，举起扩音灵螺，对着被俘的黑袍修士朗声开口，语气戏谑却带着威慑：“回去告诉归墟，想要掳走凡人当做祭品，先问问我们同不同意。再敢暗中设伏阻拦，下次便不是封锁经脉这般简单。”

    黑袍修士面露惊恐，浑身颤抖不敢言语，聂海龙抬手一道禁制封印他们的修为，留作后续审问线索，并未赶尽杀绝，他要借着这些人，摸清归墟在北境沿线的据点分布。

    处理完伏击之人，灵舟继续前行，风雪渐渐平息，远处巍峨的北境城池轮廓映入眼帘，城墙上密密麻麻驻守着身披重甲的守军，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城池之外，便是终年冰封、裂隙遍布的北境荒原，一股腐朽死寂的气息愈发浓郁。

    灵舟缓缓降落北境主城城门之外，守城将领早已等候多时，他快步上前，恭敬行礼，脸色满是焦灼：“天衍宗无极剑主、巴仙师，下官在此等候多时。近月来，城外荒原频繁出现魂魄被抽取的痕迹，百姓失踪数量日渐增多，裂隙深处不断溢出灰雾邪气，守军抵御艰难，还望两位仙师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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