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老师又看到我身上伤痕,就找到家长,把我父亲说落一顿。”

    “我父亲还跟老师吵起来,等老师走后又把我吊起来打,几天都没去读书。”

    林野听着陈娇娇的诉说,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他心里大骂畜生啊。

    自己孩子都能下得去手,这绝对不是人。

    “我妈去拦他,也被我爸打一顿,嘴巴都打出血。”

    “为什么不离婚,这种人还跟他过什么,离了你们娘家或者外面生活。”

    林野咬牙切齿,如果当时自己在肯定帮她教训那狗东西。

    他这辈子,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

    男人的拳头是用来保护女人的,而不是挥向女人,除非如石应荣那种女人,打死也不可惜。

    “我母亲不愿意离,后来长大我也经常劝她,她说离了丢人,娘家回不去,我们娘俩可能都会被饿死,甚至无家可归!”

    “迂腐!离了自己找个工作,或者自己做点营生也不至于饿死。”

    “而且南方本来就机会大于北方,北方有什么?只能上前搞得野味儿,南方靠海吃海,只要勤快没有哪个人一辈子是个穷鬼。”

    他却见陈娇娇摇摇头,说道:“没那么简单!”

    忽然他觉得自己刚才被理智与怒火冲昏了头。

    是的!

    没那么简单!

    那个时候除了靠务农,没有别的出路,那个年代吃不上饭的人太多太多。

    现在还有很多人吃不上饭,吃观音土,被活活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