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金光咒和雷法,毕竟是自己用来钓鱼的幌子,暴露了也就暴露了。

    反正是正一派自己的事情,秦云不仅早就想好了怎么应对老天师。

    要是一切顺利,甚至还能借此机会,盗一盗龙虎山历代天师的墓穴。

    这也是为什么,面对其他异人的时候,秦云会不加掩饰使用金光咒的原因所在。

    但是,不同于金光咒和雷法,要是这样使用炁体源流的话……

    那么不只是眼前的阴兵,恐怕柳妍妍也得死在这里!

    ……

    言归正传,秦云的剑法算不得精妙。

    没有剑招,没有套路,没有章法。

    可无匹的力量,加上极致的速度,以及堪称削铁如泥的鲨齿剑。

    这就够了!

    秦云脚掌猛地一踏,汉白玉地面轰然开裂。

    面对骑兵冲锋,秦云非但没有防守,反而主动提剑,独自一人,朝着整队阴兵铁骑,正面冲锋!

    为首三骑阴兵同时挺枪刺来,三杆铁枪瞬间封死他所有退路,枪风撕裂空气,直取他咽喉、心口、小腹。

    秦云身形骤然侧身,金光咒覆遍全身,如同披上一层金色战甲。

    不闪不避,手腕翻转,鲨齿剑横削而出。

    嗤啦——!

    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锋利到极致的剑刃,如同切豆腐一般,瞬间斩断三杆铁枪。

    剑势不停,顺势横抹。

    三颗漆黑的骑兵头颅,齐齐冲天而起,腔子里涌出大量墨黑汁液,战马轰然倒地,化作一滩滩墨汁黑水!

    一招,秒杀三骑!

    余下阴兵暴怒,齐齐策马冲锋,铁甲碾压而来,长枪如林,刀光如潮,欲将秦云乱刃分尸。

    秦云脚步变幻,金光咒在他周身化作无数柔劲光带,不硬抗,只借力躲闪。

    身形如同鬼魅,在枪林刀海中肆意穿梭。

    甲叶摩擦声、枪尖破空声、战马嘶鸣声,震耳欲聋。

    每一次躲闪,都只差毫厘。

    每一次出剑,都必取性命!

    鲨齿剑所过之处,甲胄碎裂、枪杆断折、尸骨消融、墨汁飞溅。

    一剑劈出,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一剑横斩,骑兵脖颈应声而断;

    一剑直刺,直接洞穿铁甲与护心铜镜。!

    杀伐之气冲天,汉白玉地面被墨汁染得漆黑,残肢断骸遍地都是。

    没有惨叫,只有兵器断裂声、剑刃入体声、墨汁蒸腾声。

    前后不过两分半钟。

    十一骑阴兵,尽数被秦云斩尽杀绝,化为满地黑浆,消散无踪。

    只剩下最后一名骑兵统领,幽绿鬼火剧烈闪烁。

    虽然已是强弩之末,却依旧提着断枪,朝着秦云疯狂扑来,于他而言,这也算是为鳌拜尽忠了。

    秦云感慨归感慨,但手下却没有丝毫留情。

    反手握剑,猛地向前一掷!

    鲨齿剑带着破空尖啸,如同黑色闪电,瞬间穿透统领的头颅,将他整个人带飞出去。

    噗嗤——!

    剑尖狠狠扎进身后的征战壁画上,把阴兵统领的头颅,死死钉在石壁之中!

    幽绿鬼火瞬间熄灭。

    统领的身躯无力挣扎几下,便从下往上,缓缓融化成黑色墨汁,顺着石壁流淌而下。

    唯有那颗漆黑的头颅,被剑钉在壁画上,一点点化为颜料,彻底消散无痕。

    鲨齿剑悬空静静立在壁画上,剑刃未曾沾染丝毫颜料,只有满室杀伐之气,久久不散。

    主墓室重归死寂。

    在禁制阵法的吸收下,满地墨汁干涸,壁画恢复如初,甚至就连秦云之前踩碎的汉白玉,此时都恢复如初。

    仿佛刚才那场惨烈厮杀,从未发生过一样。

    “没看出来,鳌拜这样的武将,居然还有洁癖,死了都要打扫房间,怕不是处女座的吧?”

    秦云缓步走到壁画前,抬手握住鲨齿剑,轻轻一拔,将剑收回。

    剑身清越鸣响,似在邀功!

    ……

    耳室的木门缝隙里,柳妍妍瞪圆了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

    方才那一场厮杀,至今仍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

    一人一剑,直面整队壁画阴兵,剑影纵横间铁骑接连崩解,杀伐之势凛冽如寒风割骨。

    “这特么还是人!”

    她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底一阵后怕连连。

    早先见到满室珍宝时,柳妍妍不是没有过贪念,甚至暗中盘算过,事后要向秦云讨要分成、多分几件明器。

    可此刻看着秦云出手的狠绝果决,她暗自庆幸不已。

    “还好自己识趣,没有表现得那么贪婪,若是真敢开口索要好处、心生异心,怕是早就被细细切成臊子了!”

    与此同时,就在柳妍妍心神震荡之际。

    随着八旗铁骑死亡,整座主墓室忽然剧烈震颤起来,四壁残留的阴寒黑炁如同沸水般疯狂翻涌、盘旋聚拢,空气中的肃杀气息瞬间攀升到顶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