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清冷,像藏了难捂化的雪。

    虽然,这些都是她假装忙活实则是系统产出的,但也花了她一些积分呢。

    苏稚棠没说话,只安静地看着他。

    白砚疏从中窥见了她的坚持,很显然她并不觉得一点劳动就能偿还昨天他收留她的“恩情”。

    她一定要跟他算得明明白白。

    还真是执拗。

    指根处的戒指微微松动,打了个圈。

    许久,他露出温和的笑意:“如果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留在这,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