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枯站在人群最后面。他们听到四大圣族要来的时候,也急忙赶了过来。

    斗笠底下,那双浑浊老眼猛地爆出一团精光。

    他嘴角抽了一下。

    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夜莺能听见的话:“宫主……您这招—是为了人族吗?。”

    夜莺凑过来:“长老?”

    “他是要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他身上。”血枯声音沙哑,“让所有人都盯着他,盯着万族战场。这样——万族就不会对人族动手,因为他们的目标只有我们宫主。”

    万族战场里,千里之外。

    鹰屠刚飞回自己的巢穴。

    它喘着粗气,正要跟手下吹嘘自己“从三百级怪物手里逃出来”的英勇事迹。

    然后它抬头,看到了天穹上那块光幕。

    光幕上,苏临那张脸正对着它笑。

    鹰屠的尖喙张了张。

    “他……tā • mā • de ……这玩意儿还直播?我吹的牛逼不会被拆穿了吧!”

    它手下那群鹰身人齐刷刷看向它。

    鹰屠脸皮子抽了抽。

    “……我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你们……别往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