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邓威(4/8)
说出去恐怕没人信。
一个从三岁就开始冲漂亮姐姐抛媚眼的人,前女朋友那么多的人,临了死了还是雏,别人知道了肯定都不会相信。
可这就是实话。
我喜欢的那些女孩子,从来就不是为了那档子事。
她们身上有光。
有人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光从睫毛缝里漏出来;
有人练剑时咬紧后槽牙,汗水砸在地上溅起来的都是倔强的光;
有人安安静静坐在图书馆窗边翻书,阳光斜打在侧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就想守着那些光,不让它们灭了。
她们想要什么,我给什么。
限量款包包?买。
半夜想吃城南的糖水?跑。
明天想尝尝别的城市的网红奶茶?去!
想要修炼资源?给!
考试前要整理笔记?熬通宵也给她整得明明白白。
她们想让我做什么,我二话不说就去做,从来不讲条件。
每一个,我都尽心尽力,每一个我都拿出我能给的最好的!
分手了?
那就分手。
我从不纠缠,不诋毁,不回头捅刀子。
逢年过节照常发条祝福消息,见面了还能笑着打招呼问最近好不好。
她们偶尔遇到难处找我帮忙,我一样搭把手,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有人骂我shǎ • bī ,有人骂我舔狗,有人骂我二百五?
我说你懂个屁。
我付出过的每一分真心,都是我自己愿意给的。
人家收不收、收完了怎么处理,那是人家的事。
我只管我这一头.......掏出去的心,不往回要。
因为我爹那晚说的话我一直记着:可以多情,但每一个都要喜欢和尊重到骨子里。
所以我从不装。
喜欢就是喜欢,坦坦荡荡写在脸上;
掏心就是掏心,干干净净不掺半点算计。
浪子之心,就得让喜欢的女孩子开心和自己在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否则叫什么浪子?
那是畜生。
我这人设,正经祖传.......
撩阴爪稳准狠,山岳重剑沉如岳,喜欢一个人就喜欢得掏心掏肺。
至于别人骂我什么,随他们去。
我邓威做事,从来不看别人脸色。
我喜欢你,是我的自由。
你喜不喜欢我,是你的自由。
我管不着,也懒得管。
反正.......
老子问心无愧。
后来的后来,我跟谭狗他们上了长城。
铁水浇筑的城墙横亘在异域之上,烽燧里日夜燃着永不熄灭的狼烟,城墙外面就是异域那些杂碎的疆土。
我第一次踏上城头那天,北风卷着沙砾抽在脸上跟刀子似的,马乙雄那孙子在旁边吐了口唾沫说:
“操,这鬼地方比咱梧桐高中后山的野风林狠多了。”
我笑了笑,把撩阴重剑往地上一顿,嗡的一声闷响震得城砖发颤。
“狠点好,不狠显不出老子的本事。”
后来我才知道,长城上这东西,狠得不只是风沙。
血与火,天天见。
白天冲杀,夜里枕刀,上一秒还跟你分一壶酒的兄弟,下一秒可能就生死两隔。
尸体拖下去,新兵补上来,墙缝里的血永远洗不干净,烧起来永远是那股焦糊混着铁锈的味道。
可就在那一阵接一阵的砍杀里,我反而觉得.......
我邓威值了。
有谭狗这些能把后背交给他们的兄弟,有城关里那些递水递药的红颜,有深夜里并肩坐在巡游哨塔上看异域星空的老哥哥们。
刀口舔血的日子,让从前那些风花雪月的喜欢忽然变得轻飘飘的。
我攥着剑柄告诉自己:
得为老邓家闯个赫赫武号下来。
山岳重剑传到我这代,不能只拿来讨姑娘欢心。
老子要跟兄弟生死与共,把那些异域的杂碎斩尽杀绝,让长城里里外外都认得我‘撩阴剑’邓威的名号。
可我万万没想到.......
我碰到了一个人。
她叫崔翎。
锁渊天王的王卫统领,武号:刀凤。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西部长城西段烽火台上。
那天我刚砍翻一队夜袭的咒灵异族,浑身是血靠在城墙上喘气,就听见一阵刀风破空的锐响。
我抬头.......
然后我就动不了了。
她舞着那柄凤翎刀,在烽燧的火光里腾转旋斩,刀光赤红如火凤展翼,一刀削出去带起的风压能把三丈外的旗杆都压弯。
可她的身法又轻又灵,踩着城垛边缘像踩着自家院子的石阶,刀落时狠得像要劈山,刀收时静得像落雪。
我当时就傻了。
嘴里那句“我草”卡在嗓子眼半天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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