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暗紫在晨光中安静地躺着。那些纹路比昨天又浅了一点点。不是消失了。是退得更深了。像退潮之后的礁石。还在那里。但不那么咄咄逼人了。

    我盛了三碗汤。放在桌上。

    窗外,南庄举起斧头,对着太阳看刃口。光线在刀刃上折了一下,亮得刺眼。

    然后他放下斧头,走进屋里,在桌前坐下。

    “吃饭了。“他说。

    声音里有一种疲惫的、但稳固的东西。

    像一道正在愈合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