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泠月跑得很快,直冲着一楼的楼梯口跑去。

    走廊两边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从她身侧掠过,光在她脸上闪了一下又。

    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在剧烈起伏,心脏跳得比脚步还快。

    她来不及想自己为什么跑这么快,来不及想自己穿没穿鞋,来不及想楼下那两个黑衣服的人是不是她想的那个人。

    她只是在跑,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板往上蔓延,但她感觉不到冷,肾上腺素把冷觉痛觉和一切不必要的感知都屏蔽了,只剩下一个念头……

    快一点、再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