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解除之后,小夫妻的生活比之前又舒坦了不少。

    日子太舒坦,以至于谭问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

    眨眼的功夫,姜霓来到了孕晚期。

    预产期的日子越来越近,何小玲、姜侨南还有夏勋往他们这里跑得更勤了。

    “我看看,还有些什么没准备好的……”何小玲拿着网上查来的备产清单,一个个仔细比对,“产褥垫、刀纸、防溢ru 垫……”

    她自己生小孩儿的时候没有这么复杂,条件也完全比不上现在,但是姜霓生孩子这件事,她是做足了功课的。

    谭问也紧张,甚至开始焦虑起来。他本来打算最后一个月请假守在姜霓身边,谁知道不仅假没有请到,还被叫去连着加班,处理一件入室shā • rén 抢劫案。

    嫌疑人就是被害人的情人,凶手身份明确,就是死活找不到人。

    局里上上下下忙碌着,还开出了十万元的悬赏奖金,想让群众参与进来,提供有用的线索。

    查着查着,有了线索,说是人在L市出现过。他们是中午被领导安排出去的,谭问给姜霓报备了一声,开着车赶往L市。两地相距不远,开车两个小时就能到。

    谭问想着速战速决,晚上还能赶回来。

    哪曾想他刚到L市,开始展开抓捕工作,姜霓的肚子就发作了。

    何小玲给谭问打电话显示关机,转头就把电话打给了姜侨南、夏勋。

    不一会儿,柳佳人也收到风声,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来。

    姜霓身体指标没问题,医生本来就建议的顺产,可她都进去好一会儿了,还没个动静,大家在走廊急得团团转。

    “谭问呢,”柳佳人语气有几分冲,“这么重要的时候他还在单位?”

    “出任务了……”何小玲解释,“谁也没想到妮妮会在今天发作。”

    距离预产期本应该还有十天的样子。

    柳佳人纯粹是关心则乱,脾气也就暴躁了一些,她隔三差五就看会儿时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果不其然,又等了一会儿,有护士来找他们:“产妇的老公在吗?”

    姜侨南先一步走上前去,满脸焦急:“护士,我女儿现在什么情况?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护士的目光把他们几人扫视了一圈,见他们没一个像孩子父亲的,于是对着姜侨南交代:“孩子脐带绕颈,顺不下来,现在只能做剖宫产手术,产妇已经签了字,你们来个人去缴费。”

    夏巍连忙去办事,其他人继续焦灼等待。

    夏勋拧着眉头:“再给小宗打通电话,让他尽快回来。”

    姜侨南掏出手机,往楼道那边走去。

    谭问那头仍旧是关机状态。

    等他看到何小玲他们发来的消息时,姜霓的手术都做完了。

    她意识清醒地躺在手术床上,听到医生愉悦地告诉她:“男孩儿,六斤八两,是个大长腿、高鼻梁的小帅哥。”

    护士夸是夸了,但落到小帅哥屁股上的巴掌可不留情面,“啪啪”两声过后,姜霓听到姜不疑小朋友响亮的哭声。

    “哇~哇~”

    姜霓心头软成一滩水,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眶还发酸,想哭。

    她真的,成为一位妈妈,一位母亲了。

    恍惚间,护士把宝宝已经擦拭了一番,换上了姜霓带进来的婴儿服,乖乖地躺在了婴儿推车里。

    “哟,好勇敢啊,这是我见过哭的时间最短的宝宝,”护士把孩子推到姜霓边上,让她正好一转头就能看到孩子的脸蛋,“来,妈妈也看看宝宝。”

    姜霓其实没见过多少刚出生的婴儿,她以为都跟火火那样,刚抱出来就漂漂亮亮的。

    事实证明,火火是个特例。

    刚出生的姜不疑小朋友……皱皱巴巴的,像个红皮猴子。

    除了刚才医生说的“大长腿”和“高鼻梁”,姜霓暂时没有发现他其他的过人之处。

    她想——应该是长得像谭问。

    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没这么难看过。

    姜不疑小朋友半睁着黑溜溜的眼睛也在好奇地看姜霓——他的妈妈。

    可惜,刚出生的宝宝看什么都还是模糊的,他只是凭着一种本能,一直把小脑袋偏向姜霓的方向。

    产房的门在十几分钟后打开了,姜霓跟孩子一起被推了出来。

    众人蜂拥而上,先去看姜霓,姜霓气色不错,看起来没遭什么罪,何小玲去抓她的手:“辛苦了,妮妮……”

    说着话呢,又松手忙不迭地去摸兜里揣了许久的红包:“平平安安,平平安安……”

    她眼角湿润,忍不住背过身去擦眼泪,高兴得无以复加。

    夏勋和姜侨南也准备了红包,跟着何小玲的话说:“辛苦了,妮妮。”

    柳佳人知道她现在不能做大动作,于是拉开自己的包把红包先替她收好,然后问了一个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护士把孩子往他们面前推了推,“孩子爸爸还没到呢?宝宝手环上有相关信息,孩子要洗澡、打疫苗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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