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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了。”

    “啊,走了呢。”

    “这位小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底牌呢。”森鸥外喃喃,“能让她如此有恃无恐。”

    “你说呢,太宰君?”

    病床上躺平装死的少年睁开眼,倦怠地瞥一眼医生,又转头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了。声音闷闷的从里面传出来,“谁知道呢,说不定只是一个神经病,自顾自把整个世界视为一场游戏。”

    “游戏吗?”森鸥外想起对方的用词,‘红药’‘主线’‘副本’。

    “将世界当做游戏……倘若真有如此强大的异能力,便是随心所欲至此又如何呢……”

    他慢慢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