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玉善比孟君还好奇。

    “我跟我阿爸说,鞑子不是洪武皇帝,降了未必能守得住峒规。可我讲不出历朝历代的典故,辩不过他们三句,他们就拍着桌子说我小辈无知,要毁了莫家百年基业。”

    他看向孟君,目光恳切,“我刚听你讲浔梧防区,讲陈邦傅的底细,还有清军沿江清剿的盘算,说得分毫不差。我也听说了,你背了很多书,懂汉家的典籍史事,所以我想,你一定能把道理掰扯明白。”

    “别拐弯抹角,有话直说。”李闻白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

    莫二公子也不恼,只是望着孟君,神情恭敬,“我想请姑娘帮我在歌圩的摆理场上,驳倒那三位老峒主。”

    “凭什么?”李闻白盯着他问。

    “虽不是君子所为,但此刻我也没办法了。”莫二公子指着楼下一排带刀的俍兵道,“就凭你们走不出这座楼。”

    李闻白一笑,短刀在手中一转,抵上莫二公子的脖子。

    “你是不是太自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