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忙活完,姑姑也去上班了。

    他擦干手,屈起指节在薄薄的木门上敲得震天响:“日头晒到铁皮发烫啦!再不起床,腿蛋治就不——”

    门一开,里头那位穿着短裤小背心披着长发的姑娘露了出来,一双纤细白皙的腿,细腰翘臀,身材好到爆炸。

    黄家驹倒着后退了半步,浓浓揉着眼睛抬脚向他甩出一只拖鞋,“吵死了!”

    说完“砰”的一声门就关上。黄家驹愣在原地,一秒,鬼使神差地又敲了下门。

    “干什么!”

    浓浓又一次推开门,他站得太近了,她差点撞上他。

    平时某位嘴皮子利索得不行的黄某人此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浓浓瞪了他几秒,攥住他的领子将他拽了进来。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