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递到手中时,她低头看了一眼。

    墨字清晰:

    赎奴二人:江砚辞、江砚箴(孪生兄弟)

    赎金五十两整。

    侯府印信核验无误,即刻生效。

    她捏紧纸角,“原来他们是孪生兄弟,难怪我分不清。”

    江砚辞已被扶到门口,脸色惨白。

    而那个重伤少年江砚箴,不肯让人碰他肩头伤口,每走一步都在咳。

    “上车!”

    那少年只是抬起脸,隔着纷飞的雪,与她对视“我自己走!”

    “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