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又去哪儿了?”

    “让奴才好等。

    容翎尘的声音传入女人耳朵,云岁晚脸上的笑意止住。

    他怎么来了?

    容翎尘抬眸,精准的瞥见云岁晚脸上的红痕,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谁干的?”

    “太子。”

    云岁晚迈进室内,素手执壶斟了盏清茶,茶香氤氲间...

    她头也不抬的问:“九千岁不审犯人,来我这儿干嘛?”

    男人抬手指向旁边的几个大箱子,“给侧妃送弓箭来了。”

    云岁晚目光一凝,那日她以为容翎尘是开玩笑的。

    “我不要,九千岁还是带回去吧...”

    容翎尘看着她,“云岁晚,你是不是在躲我?”

    “你在怕什么?”

    “是这箭吗?”

    “昨日你就怪怪的,奴才...很少这么有耐心。”

    容翎尘伸出手轻轻在云岁晚受伤的脸上扫过,“侧妃大可以攀奴才,奴才是一把认主的好刀。”

    男人起身,“东西送到了,奴才就先告退了。”

    容翎尘缓步离开...

    影一看着这并不是出宫的方向,“都督,咱们不回东厂吗?”

    容翎尘走路带风,玄色披风微微飘起,“太子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