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到太子妃的喊叫声,臣这才过去查看。”

    许邦昭微微眯眼,很显然这个理由并不能让许邦昭信服,“既是如此,那为何刚才太子妃指认你的时候,你不说?”

    云乘渊攥紧了拳头,语气纠结,“臣...有不能说的理由。”

    “只是方才,太子妃攀咬小妹...臣做过便是做过,没做便是没做。”

    他抬头看向沈梦茵,“就算是今日有什么事情,请太子妃冲臣一人来就是,不必诬陷臣的妹妹。”

    云岁晚见云乘渊这般,猜想事情应该另有隐情。

    云乘渊不至于不肯说,除非是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那会儿在干什么。

    云岁晚跪下,一字一句,“父皇,阿兄在外多年,战场上擒获的女俘不少...记得去年南安城破,南安公主倾城之姿,阿兄都未曾多看一眼。”

    女人踏进大殿,眼神扫过沈梦茵,“这大晚上的,怎么也不让人睡觉。”

    “这些小辈们愈发没有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