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撇嘴,感情她真的帮忙把杀手引开了。

    “侧妃看上去很难受。”默冰凉的指尖划过云岁晚的脸颊,在她的脖颈处稍作停留。

    药力愈发汹涌,云岁晚再也撑不住理智,伸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

    云岁晚低喃,“我中药了。”

    默的面纱轻轻晃动,“什么?”

    “应该是刚才那群黑衣人做的,好热...”

    “好热……”云岁晚呢喃着,眼眶泛红,“帮帮我……”

    云岁晚根本没注意到默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男人收紧揽着云岁晚腰的手,声音低沉沙哑,“侧妃之前不是百般不愿吗?”

    云岁晚刚才就已经撑了很久了。

    眼下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只知道贴着他才舒服,仰头蹭了蹭他的脖颈,语气带着哭腔:“我难受……”

    他低头,薄唇擦过云岁晚的额头,“既然是你主动,那便别怪奴才,事后侧妃可不要反悔。”

    男人抱起云岁晚,云岁晚也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总之是间屋子。

    衣衫落下。

    恍惚之间,云岁晚看到了男人胸口下方的月亮胎记!

    云岁晚猛然拽住了默的里衣,“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