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西装外套被扔在沙发上,领带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衬衫扣子开了几颗。
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那头一丝不苟的背头揉乱了。
两人从门口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卧室。
衣服散落一地。
倒在床上的时候,陈诺喘着气,看着他。
“方敬修,你这个……老狐狸。”
方敬修笑了。
“陈处,”他说,声音低低的,“刚才在电梯里,您问我,如果遇到一个所有本事都是我教的人,我该怎么赢。”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现在,我告诉您答案。”
陈诺看着他。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我赢不了。”
陈诺愣住了。
方敬修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是我教的。你赢了,就是我赢了。”
他顿了顿。
“所以,陈处,放手去争。争赢了,我给您庆功。争输了……”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给你兜底。”
陈诺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热。
这个男人,嘴上跟她争得你死我活。
心里,却在想怎么让她赢。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方敬修愣住了。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
“陈处,您这算不算……潜规则下属?”
陈诺喘着气,瞪他。
“方司,您这算不算……以色事人?”
他笑了。
“算。”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
“那陈处,您接受吗?”
陈诺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温柔。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接受。”
他笑了。
然后,一切都变得混乱起来。
呼吸,温度,声音,月光。
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