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住她的手松了松。

    唐锦这才有空余,挪动轮椅去把药拿进来,混着热水递给江寂。

    后者听话的吃了下去。

    她于是给他盖上毯子,哄道:“退烧药应该有助眠的作用,好好睡一觉,早上就好了。”

    唐锦打了个哈欠。

    她挪动轮椅回到卧室,完全没发现,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江寂想要牵住她的动作扑了个空。

    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了十几秒,曲回去。

    感受着身上的热躁。退烧药对他起不了半点作用。

    他应该告诉她,或者及时买抑制剂。

    但埋进她怀里,鬼使神差的就想再等等,再在她的怀里多待一会儿。

    清醒的时候,他没底气这样做。

    一直忍到后半夜,确定家里的一人一兽都睡着了。

    江寂才拿了柜子里的钱,轻声出门去。

    有两件事要解决。

    抑制剂。

    和……那个在基地总是欺负她的驯兽官。

    今天接唐锦下班的时候,他就打算这么做了。

    他的主人善良,他可不善良。

    那个驯兽官眼里的阴毒他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处理,难保哪天会对唐锦造成再次威胁!

    这种事情绝不能再发生。

    窗外的月亮浑圆。

    江寂离开后不久,唐锦的卧室里就“嘭”的一声轻响。

    动静弱得几不可闻。

    床上原本占据大半位置的001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大的男性黑影。

    他缓缓坐起来,单薄的被子从上半身滑下去,强悍的肩背,劲瘦的窄腰裸露在空气中,透着昏暗的月光,伸出手臂,手掌曲拢活动一阵,似乎在确认自己身体的真实性。

    “……月圆了。”低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