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兴动了动嘴想说什么来着,但没说出来,只是哼了一声退到边上去扎帐篷了。

    我苦笑道:“这家伙真是难搞。”

    丁行知附和道:“确实是个刺头,麻烦。”

    刘嫣儿笑说:“刺头又怎么了,我说话有理有据他挑不出毛病,有气也要给我憋着。”

    我们正说着却发现哲巴蹲在河床边研究泥沙,我好奇不已,凑过去问:“哲巴大叔,你在搞什么?”

    哲巴望着漆黑幽暗的洞穴深处,摇头道:“有点不对劲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