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冰凉,贴着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臭算卦的,"张海盐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却带着森森的寒意,"不是死了吗?怎么,阎王爷嫌你嘴太碎,不收?"

    齐铁嘴浑身一僵,铜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余光瞥见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白衣胜雪,正慢悠悠地把玩着手里的短哨;一个旗袍摇曳,折扇轻点下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