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尽快找证据把人定罪,以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金晋不在她会猎杀的范围,至少他自己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蒋婵浅淡地笑了下,什么都没说。

    以前,金晋确实不在谢慈的猎杀名单上,但今后可就不一定了。

    同样都是掉进海里的人,身上有伤口的总会是第一个被鲨鱼吃掉。

    只是这些话,蒋婵永远不会说出口。

    她叫住转身要走的胡队,“胡队,关于这个案子我倒是有个想法,我想亲自跑一趟湾城。”

    “去湾城?你是怀疑……”

    “对,我怀疑谢慈的母亲根本就不是跑了,或者说,她母亲林三妹,才是谢慈杀的第一个人。”

    胡队的嘴巴张着,动了几下,但什么都没说。

    他心里也清楚,这样的推测不是没有可能。

    他只是有些心惊。

    即使见过再多的罪恶和人心,他的认知,也常常被刷新更迭。

    “这需要跟上面打申请,你等我两天,两天后我们一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