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辞晚覆着面纱的脸上,心里又没忍住想起金元宝。

    他此时的话并不是胡言乱语,这确实是他惯来的行为准则,没有半句虚言。

    多年以来,无论对待府中的下人管事,或是那些沾着亲故的宋家旁支,他向来都是这般铁面无私,不会有半分偏颇。

    唯一的例外也就只有那个金元宝。

    可金元宝到底只是个喜欢吃金子的小元宝,她懂什么呢。

    对人不对事。

    对于金元宝的娇纵恶习还是能忍的。

    宋聿修收回思绪,语气刻薄起来。

    “若不是碍于祖父当年的承诺,宋家万万不会答应这门婚事。江小姐,我劝你最好是识相点,主动向江家长辈请辞,退了这门婚事,免得日后嫁入宋家受了委屈,又哭哭啼啼地回江家,丢尽两家的脸面,也让本公子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