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8)(2/3)
她睡得很沉,头歪向舷窗那侧,睫毛覆下来,呼吸均匀。
快下飞机时她才悠悠转醒,揉着脖子,声音还有点哑:
“到了?”
“这几天辛苦了,给你们放一天假。”
沈墨言把她的包递过去,“后天早上正常上班。”
宁馨点了点头,没推辞。
她确实有些累了。
谈判那几天绷得太紧,喝酒、熬夜一样都没落下。
还要应付容绥安这个混蛋……
回到家,宁馨简单洗了个澡,拉上窗帘,手机调静音,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中间醒过一次,翻了个身又沉进去。
……
裴远的电话打进来时,容绥安的司机正载着他往锦江苑的方向开。
车子刚下机场高速,汇入市区车流。
容绥安靠在后座,车窗半降,初秋的风灌进来,把他衬衫领口吹得微微翻动。
手机搁在扶手上震了两下,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兄弟,昨晚我可是尽力了。”
裴远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宿醉未醒的懒散和一丝邀功的意味。
“多谢。”容绥安言简意赅。
裴远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打探:
“进展怎么样了?”
容绥安偏头看了眼窗外。
脑子里还残着今天早上醒来时的画面,枕边空了,被角掀开,余温都没剩下多少。
“小狐狸跑了。”
“我正要去抓她。”
裴远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
“行,你这状态听着倒像个人了。希望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容绥安对司机说了句:
“开快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默默踩深了油门。
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区,最后拐进锦江苑所在的那条街。
容绥安没让司机开进地库,在小区门口就下了车,自己拖着行李箱走进去。
有些意外。
玄关的鞋柜上放着她的钥匙和门禁卡,沙发上搭着她昨天穿的外套。
家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卧室方向传来平稳的、沉沉的呼吸声。
他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
宁馨裹着被子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枕。
窗帘没拉严,一线光落在她露出的半截肩膀上。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连他进门都没察觉。
容绥安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行李箱,转身去了浴室。
……
宁馨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换了方向,手机屏幕显示下午两点多。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腰上搭了一只手臂。
掌心贴着她睡衣下摆,指尖微微蜷着,扣在她腰侧。
那只手的温度不正常,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
宁馨僵了一瞬。
她缓缓偏过头。
容绥安躺在床的另一侧,侧着身,面朝她。
他穿着件深色长袖,袖子卷到手肘,下面是一条休闲裤。
他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呼吸比平时急促,带着一种憋闷的粗重。
宁馨看了三秒,拍了拍他。
“容绥安。”
他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
目光从朦胧到清醒只用了一瞬,看到她时,眼底飞快地亮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
“醒了?饿不饿?”
宁馨她撑着坐起来,他的手从她腰上滑落,搁在被面上,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红。
宁馨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他的脸,这才开口:
“你怎么在这儿。”
容绥安也撑着坐起来,背靠着床头。
他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像身上哪处不得劲。
他偏过头看她,嘴角动了动,挤出一个虚弱但认真的笑:
“你一声不吭地抛下我,我总要来要个说法的。”
“我走了就是我的说法。”
容绥安看着她,目光里慢慢浮起一层委屈。
展现出那种小孩子被人抢了糖又不敢哭的样子。
“你不负责?”
“始乱终弃?”
宁馨瞪了他一眼:
“容绥安,我警告你,别耍无赖啊。”
容绥安不说话了。
他低下头,睫毛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沉默了几秒后,他忽然咳嗽起来,一开始是轻咳,后来越咳越重,整个人弓着背,肩膀一耸一耸的,像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宁馨下意识往前倾了倾,手悬在半空。
他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抬起脸看她,眼眶被咳得泛红,嘴角却勉强弯着:
“你好狠。一点念想都不给我。”
宁馨觉得不太对劲。
刚才他环着她腰时那股异样的烫又浮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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