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刚刚才见过类似的事情,不是吗?(1/2)
何枝意阅读的速度很快,她已经看完了几份笔录,从中间抽出了一份放在了右手边上。
左峻廷拿起那份被她单独存放的笔录,大概已经猜出了这就是候选人之一。
很快她又接连抽出了几份笔录,和动物宰杀、医疗相关的笔录圈定人数明显增加。
左峻廷的脸色并不好看,毕竟刚刚他的下属打电话回来特意说明,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可疑的...
如果凶手真的在这些人之中,他简直不敢想这个后果...
孟保国看到何枝意跳出来这么多的候选人时,心中也是忐忑的不行,他不停地在脑海中回忆,他们警方在筛选的时候有没有错漏。
回忆了半天,他才稍稍放下心来,关于外科医生的部分确实没有错漏。
“那个...何同志啊。”孟保国紧张的两只手不停地搓动,咽了咽口水才继续问,“我们只查了外科医生,医院那些护士、内科医生都...”
“不用查他们。”何枝意手上画标记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她也没有看向孟保国,“凶手的切割手法非常专业。护士和内科医生远远达不到那样的标准。”
听到这句话,孟保国才抬起右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拍了两下,刚刚只要想到他可能漏掉了线索,他都要吓死了。
时间到了中午,郑烽忙碌了一天一夜没有合眼,这又是跟着警方折腾了一个上午,他实在是挺不住。
“我回去吃个饭,小休息一下,你们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啊。”他捶了捶已经快要散掉的腰背,这人老了不服输就是不行。
“建国,你先去吃饭。”左峻廷边帮着何枝意整理桌面上的文件便说道,“回来的时候给我们带两份饭就行。”
“左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啊...”张建国用手指了一下他眼下的青黑,“你看我是不是快熬干了?我也想回去补个觉啊。”
左峻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那么多话,快去快回。”
“好。”张建国认命似的应答了一声。
等他带着三份饭回来,何枝意还保持着他走之前的动作。
“枝枝,先别看了,看这么多文件费脑,先吃饭休息一下。”左峻廷帮她把饭菜摆好,然后轻轻抽走她手中的资料。
何枝意坐在桌前一口一口吃着饭菜,可却完全没有尝出来滋味,她的眼神仍旧死死锁定在那些资料上面。
左峻廷强势地用双手把着她的脸,强迫她把注意力放在吃饭这件事上。
“不差你吃饭这点时间。”
这一顿饭吃得食之无味,张建国早就瘫在一旁的椅子里,睡得打起了小小的呼噜。
不多时,那个说着要回去休息的团长也回来了。
何枝意重新坐回上午那个位置,一头扎回了那些资料中。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是将,她整理出了五个嫌疑最大的人物。
“都起来!开会了!”张建国被吓得一激灵,连忙坐直了身体。
孟保国也停止踱步凑了过来。
“这五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吗?”左峻廷翻看着那些资料,发现这里面和上午的那些一丝不同,他们几乎没有工作受到挫折的。
“这差别也太大了吧...”他有些不可置信。
“你看这第一个,兽医,手中掌握大量的má • zuì 药剂,他妻子带着女儿离开了。”何枝意皱了皱眉,“可是离开的时间很久了,如果他是凶手,大概率很早之前就应该犯过案了,不会等到现在。”
“我要看看他近期手术的资料,最好能找到被他开刀的动物的伤口照片。”何枝意觉得仅凭现有的资料不能洗清他的嫌疑,可是也不能确定他有问题。
“剩下两个兽医的状况也差不多,都是家里出现了一些问题,被周围的人评价是性情大变。这两个人,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出于严谨,还是要复合一下。”
何枝意拿起第四个人的资料:“这个人是制作动物标本的,手中有福尔马林溶液,需要确认一下他手中有没有yǐ • mí 。”
“为什么一定要查yǐ • mí ?”左峻廷分不清这些溶液都有什么区别。
“福尔马林是用来防腐的溶液,味道是非常刺激的,yǐ • mí 是用来má • zuì 的,是一种带着甜味的芳香性挥发气味。”何枝意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当时问到的应该是yǐ • mí 的味道没有错。”
“至于这第五个人...”何枝意的眉头皱了起来。
左峻廷接过第五份资料仔细看了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也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这个人家庭关系很简单。
“这个人看起来很正常啊,一个屠夫,没有妻子儿女,和弟弟相依为命,他甚至没有má • zuì 药品的来源。”左峻廷不明白何枝意为什么把这个人单独拎出来。
“谁说他没有má • zuì 药品的来源?你看看他弟弟是做什么的。”何枝意简单提醒他。
“在香水工厂。”左峻廷看着资料上的那行字,还是不明白。
“香水工厂的员工工资可是很高的,要这么看他们家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更不可能是shā • rén 凶手了。”孟保国适当地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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