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下去。”

    隋曜摆了摆手,想起什么,补充:“去卫府守着,将苏怀钰的一举一动告知朕。”

    影叁颔首离开,隋曜起身,将苏怀钰的画像挂上墙面。

    指腹拂过画中人的长发,他低声:“不管你是否为rén • qī ,朕看中的,就是朕的。”

    刚好卫疏白那个瞎眼的傻子不懂珍惜,冥冥之中,连上天都在帮他。

    卫府。

    苏怀钰喝下一大碗药,整张脸也因此皱在了一起,“咳咳……”

    手帕擦去唇边的药渍,他放下药碗,眉眼间满是脆弱与疏离。

    屋内只有他一人,窗纸上贴着大红的“囍”字,可在苏怀钰看来无比讽刺,他不想嫁入卫府,可一个半月前,卫晟突然病重,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道士说:“冲喜可让将军恢复如初。”

    因着“冲喜”,苏怀钰在半个月后入了卫府,成为卫疏白名义上的妻子。

    新婚夜,卫疏白喝得酩酊大醉,对他破口大骂:“苏怀钰!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道士是你找的,我永远不会碰你!我心里只有明儿一人!”

    彼时苏怀钰穿着大红喜袍,冷眼看他:“那你就滚,永远别进我的屋子。”

    “呵!”

    卫疏白冷笑,拂袖而去,这一个月再未踏足他的小院。

    苏怀钰乐得自在,唯一不好的是:府中人皆是拜高踩低之辈,看他和卫疏白关系不好,连带着对他的态度也颇为轻视。

    例如此刻,他打开房门,吩咐小厮:“送些热水来。”

    那小厮倚在梁柱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双脚却半点没动:“方才灶上忙着给前院备茶,热水一时腾不出来,少君若是急用,不妨再等等。”

    苏怀钰苍白的脸上没什么情绪,语气却重了几分:“我让你现在送。”

    小厮被他冷下的脸唬住,心里不大服气,却也不敢公然抗命。

    “是。”磨磨蹭蹭地往外走,小厮嘟囔着,满脸都是不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