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苏怀钰和卫疏白已和离,苏怀钰是自由身,朕就要他,怎么了?”

    隋曜说得坦荡,“至于外界议论之人,你让他们到朕跟前议论,朕倒要看看是谁的舌头这么长。”

    话音落下,陆松年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喉间,他看着隋曜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脸上满是悲痛之色。

    殿内寂静许久,隋曜微挑眼皮:“若陆相无话可说,便退下吧。”

    “…是。”

    低头叹气离开,殿门打开,陆松年正好看到候在门口的苏怀钰,刹那间,他脚步一顿,目光在他脸上扫过。

    二人对视着,苏怀钰明显感觉到了陆松年对他的敌意,他站在原地,微垂眼帘:“陆相。”

    “呵!”

    陆松年冷哼一声,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若苏怀钰能听到他的心声,大抵会听到“妖男”二字。

    只可惜苏怀钰听不到,便也装作无事发生,缓步迈入御书房。

    “你怎么来了?”隋曜迎了过来,第一时间握上他的手:“也不叫人通报一声。”

    若知道阿钰就在门口等他,他就不听陆松年在这里念经了。

    “来给陛下送汤。”苏怀钰扬了扬唇,跟着隋曜在椅子上坐下。

    “这么体贴。”隋曜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身子可有好些?半个月后的狩猎,我想带你一起去。”

    猎场在城外,若苏怀钰想离开京城,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