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好啊。”

    苏怀钰终于“大发慈悲”,他坐在岸边,朝隋曜招手,“过来。”

    隋曜快步上前……

    ***

    “嘶。”苏怀钰倒吸一口冷气,拍了拍隋曜的头:“你轻点!说你是狗你还真是狗啊?!”

    隋曜不答,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轻轻“汪”了一声。

    ***

    ***

    等一切结束已是子时,隋曜将二人洗净,又给苏怀钰裹上一件羊绒披风,而后抱着他回到寝殿。

    二人相拥着在床上安眠,第二日,苏怀钰迷迷糊糊苏醒,睁开眼看到了隋曜放大的脸庞。

    他们的身体几乎紧紧抱在一起,几缕碎发从隋曜额角滑落,他闭着眼,好似睡得正熟。

    苏怀钰注视着他的脸庞,下一秒——

    “砰!”

    他将隋曜踹下了床,“狗奴才,谁让你上朕的床的?”

    他坐在床上,脸上满是愠怒:“还有,昨日朕让你停,你是耳朵聋了吗?”

    昨日后半段时,他有些承受不住,出声让隋曜停下,可不知是他的声音哑了,导致隋曜没听清;还是对方故意装聋作哑,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不管是哪种,都让苏怀钰都很生气,他走下床,赤脚踩上隋曜的胸膛,“隋曜,若有下次,朕就让人将你的那个东西割了!看你还敢不敢装听不见!”

    “……”

    闻声,隋曜默默护向一处,抿唇:“属下知错,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