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所要镌刻的符阵要比山火阵来的更为复杂,是一种名为火龙阵的二级符阵,用以对付阳溪境的武者。经过反复的实验,江小七对于火龙阵的力量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火龙阵所发出的攻势威力十分惊人,在阳溪境中完全能够呈现出摧枯拉朽的局面,就算是一些四满境的武者碰到,也会被符阵吞吐的火光整的焦头烂额,所以,用这火龙阵来对付陆家那群阳溪境的武者绰绰有余。
三日后
“小子,这摆明了是那些人下的套,你要是去了,说不定小命就得交代在那。”
客栈的房间中,望着脸颊冰冷的江小七,老驴趴在一旁,摆弄着手里的茶壶,不时往嘴里灌上几口,大眼瞥着桌椅前端坐的江小七这般开口道。
就在刚刚,老驴出门溜达了一圈,就听大街上有很多人在议论,说是陆家抓住了杀害他们少主的凶手,要在明天午时对其进行处决。
清楚内情的老驴自然知晓,陆家的那群家伙抓的肯定不是江小七,既然如此,陆家那个替死鬼又是从哪里找来的?最后,在老驴充满江湖气息的强迫下,终于从一个陆家的旁系人嘴里,弄清楚了那个替死鬼到底是谁。
听那人说,陆家的二长老前段时间出门,从距离大荒城几十里外的山谷中,抓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村民,而那个村民自称与江小七是旧识,自己的村子被屠戮殆尽,只有他一个人活着逃了出来。
陆家的二长老诓骗他说江小七此时就在陆家,于是,那个村民就在二长老的带领下回了陆家,到此之后,却被陆家的人抓了起来。而明天就是要处决那个被抓来的村民,以此来逼迫江小七现身,好让陆家替陆羽报仇雪恨。
“砰”
捏碎手里的茶杯,江小七缓缓站起身形,眼神微眯,深邃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虽然老驴说的很有可能就是事实,陆家那群人只是随便找了个人来当这个替死鬼,然后故意放出消息,引他自投罗网。
但江小七不敢去赌,他害怕传言为真,那个被陆家要挟,当做替罪羊的万一真是村子里幸存下来的人,那就变成是自己害了他,让别人代他受死,这是江小七全然不想看到的。
此外,村民被屠杀殆尽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就像一道伤疤。因为石老人的劝告才让他不得不暂时将这股仇恨压下,但现在,陆家的那群人却放出这样的消息,如此做法等同于将他掩藏在心底的伤疤重新揭开,让他再次燃起心中盛意的怒火。
“不管那个被当成替罪羊的人是不是村子里的人,这一趟我都要去走上一遭。”
深吸口气,将心中盛放的怒火压下,江小七走到老驴跟前,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语着。不久,就见老驴有些惺忪的两眼猛地一睁,瞳孔中闪烁着几分惊疑色彩,将身旁一脸淡漠的江小七瞧着。
“你小子不怕这大荒城炸锅啊?”
是夜
皓月当空悬挂,夜幕降临,今晚的圆月格外明亮,宽阔的街道上人影绰约,没有了白天的那种喧闹,街道两旁的很多摊位都收了起来,只有客栈酒家依旧在闪烁着灯火。
“嗖”
一道黑影闪过,自客栈的窗户中跃出,掠上了耸立在街道两旁的房屋,飞檐走壁般疾驰着,轻盈的身子踩在屋檐上没有留下丝毫的声响。远远看去,只能瞧见一道模糊残影在月光下闪动。
“这小家伙倒是挺有意思。”
而在黑影掠出不久,黑曜石堆砌的城墙上,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人徐徐显现,斜瘫着身子,手捏着一个酒壶往嘴里倒灌着,目光如炬,一双眼眸在月色的倒映下闪烁着精光,望着城中屋檐上飞掠的黑影,嘴角微微勾起,轻声呢喃道。
“您就放任这小家伙把陆家给炸平了?”
中年人身旁,一位儒雅的男子带着询问的语气,略显恭敬的开口,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同样注视着月色中疾驰的身形,嘴角含笑的说道。
“受人之托罢了,不过这小家伙我倒是见过,性子不错,是个好苗子。”
“而且陆家这些人也不太安分,正好趁这个机会敲打敲打。”
拿起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道袍人影漫不经心的开口,伸了个懒腰,抬头望着夜幕中皎洁的月色,站直身形,迈步走在宽阔的城墙上。
听着道袍人影的话语,儒雅男子含笑点头。作为大荒城三大势力之一的陆家,在这里没有人敢去触碰他们的威严,而眼前这位身穿道袍的人影却随口就要敲打,而儒雅男子却觉得并无半分不妥。
“能让您老都开口夸赞的人,恐怕这小家伙还是第一个。”
跟着道袍人影走在黝黑的城墙上,儒雅男子眼眸一怔,旋即见他嘴角微微一笑,摇动着手中折扇轻声开口道。
陆家
“呼呼”
黑影一闪而逝,从高大的建筑群上掠下,闪身躲进夜幕的黑暗中,沿着高耸的围墙边缘不断的变幻位置,借着黑暗隐去身形,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这个借着黑暗隐去身影之人正是江小七,此时的他一改往日装束,换上了黝黑的夜行衣,以黑布遮面,单从外表而言,完全看不出他的真正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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