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得表情都是惊恐万状,就像天塌了。

    只有姜娩一个人,逆着人流走。

    身边的人像潮水一样从她两侧涌过去。

    她头也不回地走近长亭宫。

    长亭宫大门敞着。

    宫女们正在门口张望,犹豫要不要跑去前头。

    姜娩从大门大摇大摆走进去。

    宫女看见她,愣住了:“姜、姜小姐?您怎么、怎么从外面......”

    姜娩冷笑:“怎么,以为这地方关得住我?”

    两个宫女面面相觑,脸色发白。

    “殿下已允诺我自由。你们可以退下了。”

    宫女犹豫了一瞬,还是行了个礼,匆匆退了出去。

    院子里一下子空了。

    姜娩站在院子里,看着外面奔走的人,像看一场已经看过一遍的戏。

    谁进宫,谁跪了一夜,谁远在宫外收到消息连夜赶来。

    如同前世那般轮番上演。

    所有人都在谋算前程,生怕站错队。

    只是这次,没有段知安了。

    “段知安......”

    想到这人,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次在清心殿后面的竹屋里,里头有两个杯子都冒着热气。

    段知安说是他无聊,倒两杯自饮自酌。

    当时她没多想。

    现在想来,那第二只杯子,应该是萧珩之的。

    原来那时候他就和段知安联手了。

    “呵——”

    姜娩冷笑一声。

    也不知在萧珩之眼里,自己是不是傻透顶了。

    周旋两世,只是落得不同的烂下场。

    可这一世,倒是从宁祉那里学到一个道理——

    这天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既然愉贵妃不敢指认,那便由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