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子,你这是干什么?”

    郑雨声甩了甩刚才的手。

    “顾凛,屁股决定位置,心腹跟心腹大患差的或许就是一个台阶。”

    顾凛扶着身子有些僵硬的沈长宁,语气不善。

    “不劳您费心了。”

    哼,不屑的声音从鼻子传出,郑雨声眼皮一压,挥了挥手。

    “走了,沈姑娘别忘了我对你说的话,有空聚一聚。”

    郑雨声双手左右摇晃,身姿挺拔,大步流星往门外走去。

    顾凛走后,沈长宁忽然感觉房梁一轻,四周的阴影都淡了不少。

    俩人对视一眼,感觉一阵后怕,怪不得刚才他敢说那些话,怪不得一直说他独来独往。

    那句走了,更像是对阴影处的人说话。

    沈长宁握紧顾凛的手,身子一软,倒在顾凛怀里。

    “相公,我们好像过不了平静的生活。”

    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顾凛还是明白的,他给皇帝做了不少恶心事,眼下边疆未稳,皇帝还需要自己。

    江山代有才人出,后起之秀也已经慢慢长大,他们比见过太子如何争权夺利不堪过往的顾凛更得皇帝信任。

    那些人才是陛下最理想的臣子。

    只是他不能说,他得装作不知道。

    “娘子,别多想了,等以后边疆稳定,我们就远离京都,去隐居。”

    隐居?大周朝隐居的臣子,哪个不是离奇死亡,还不如待在京城,这样还能有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