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京墨追了上来,“那我呢?”

    “你也跟着一起,正好缺个拎东西的。”

    白京墨咬牙,“将军府没下人了吗?你竟让我替你拎东西!”

    符南岁轻哼,“你不愿意,有的人愿意,对吧?阿兄。”

    符南逸跳出来拍拍胸脯,“没错,我堂堂少将军,还不至于这点力气都没有。”

    白京墨的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行?”

    看着白京墨和符南逸拌嘴,符南岁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真好。

    符南岁带着白家姐弟一起出去逛了一圈。

    只是没想到,他们运气可真不好,遇到了牧夜玄。

    牧夜玄挡在符南岁的面前,笑容浅浅。

    “符小姐,几日不见,没想到你身边多了这么多朋友。”

    这人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符南岁后退一步,颜色淡漠,“世子也挺闲的,次次出来都能遇见。”

    不就是阴阳么,谁不会啊。

    牧夜玄面色不改,目光从符南岁身后的白南星和白袅身上扫过。

    白家的人……

    “符小姐,看来你我误会很深,不如今天我做东,请诸位吃饭如何?”

    符南岁还没说话,符南逸和白京墨都护在了她身前。

    就连白南星也拉着她往自己的身后藏。

    符南逸一改在符南岁面前那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目光冷峻,沉着少年将军该有的杀气。

    “世子爷,你之前和周云晚定亲,名义上还是我的妹夫,就没必要招惹我另外一个妹妹了吧?”

    白京墨不太了解牧夜玄。

    可他看人向来很准。

    光是看着牧夜玄,他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牧夜玄也收敛起笑容,直勾勾地盯着符南逸。

    符南逸这个人,其实极为狂妄。

    只是在符南岁的面前,才像只憨直大狗。

    这些年他镇守边关,不知道打了多少场仗,而且从无败绩。

    甚至曾经领着三十人杀进敌方三万军营,还大获全胜,顺手烧了敌方的粮草。

    符南逸凭着这一仗,以战扬名,被皇帝封了天赐侯。

    天赐这两个字分量就极重了。

    曾经,百姓上下都觉得摄政王的冠武侯极有含量,可比起符南逸的天赐侯就不够看了。

    天这个字本来就占有极为重要的寓意。

    天赐二字更不必多说。

    皇帝以这二字为符南逸封侯,足见对符南逸的认可和重视。

    这含金量,可比一般有军功的侯爷高得多。

    年少成名,又是在战场厮杀出来的,符南逸的性格若真只是像在符南岁面前表现出来的那般,那才是真的不可思议。

    百姓们看着符南逸与牧夜玄对峙,不由得议论纷纷。

    “世子对面的是符家那位小将军吧?昨日他回来策马扬鞭,看上去可真是威风。”

    “是啊,若换作别人在街上骑马早就治罪了。”

    “你懂什么?那可是皇帝特许。”

    “不过这未免也太狂了些。”

    “狂?我要是如他一般,能在几万敌军中杀进杀出取将领首级,百战无一败,我比他还狂。”

    “世子与少将军年岁相仿,我还记得从前总把他二人放在一块儿做对比呢,如今看来,世子比起天赐侯还是差一些的。”

    “你疯了吗?敢说这些话?”

    牧夜玄听到那些百姓的议论,特别是最后几句,他的目光骤然发沉。

    盯着符南逸的眼神中也充斥着阴狠。

    符南逸笑着扬起下巴,睨着牧夜玄。

    “世子爷,今日我家待客,就不陪你在这儿站桩了,告辞。”

    说罢,符南逸直接拉起符南岁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袅路过牧夜玄的身边,不由得瞥了他一眼。

    这个人是世子?

    长得真好看……

    白南星看到白袅的脚步慢了下来,回过头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快些走。”

    牧夜玄也注意到了白袅看向他的眼神,有几分羞怯,也有几分向往。

    这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京中倾慕他的姑娘不少,只是他看不上罢了。

    那女子似乎也是白家人。

    白家的人……比起周云晚来说更有利用价值。

    牧夜玄的心情好了不少,轻笑一声,拂袖而去。

    白南星看着白袅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又想起她方才多看了牧夜玄好几眼,便拉着她稍稍走慢了一些。

    确定前面的符南逸等人听不见后,她才轻声说道,“那位是摄政王的儿子,也是当朝世子。与将军府养女周云晚有婚约,只是周云晚做了些错事,如今恐怕婚约也不在了。”

    白袅听了这样多,却只听见了一句“婚约不在”。

    她心头一动,睫毛颤颤,“姐姐的意思是,他尚未婚配?”

    白南星点点头,没察觉到白袅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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