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煜将信给拆了出来,可是,当他看到信上的字,他顿时无语了。

    “确实稍有意外,不过并不严重,只不过是异象消失的时间比以往提前了那么一点点罢了。”殷骅尽量把问题说得不那么严重。

    “但是,这北芪太子无缘无故地跑来大乐,如今北芪皇才刚刚驾崩,而他三月之后便要举行登基大典,怎还会有闲情逸致偷偷来京城呢?”凤秀依旧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