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迷宫般的长廊,来到一间破败的屋前,推开门,桌上燃着火烛,此人身材消瘦,面孔陌生,比沈君高一个头。

    顾永峰把自已埋进了煤粉里,他无暇顾及货车开往哪里,攀车的时候扯痛了伤口,他在阵痛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