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端着茶杯笑道:“还是当归姑娘斟的茶最好喝。”

    “我这里的茶可比不上侯府的。小侯爷说吧。”

    “当归姑娘是想先听哪一个呢?”

    “自是救人的法子。”

    “看来当归姑娘对这魏府感情深厚得很。”

    “那魏青河好歹也是我的义兄。”

    当归总觉得苏木说起重要的话时,老是废话连篇的,说了一句又一句,她还得句句都听着。

    苏木抿了一口茶,桂花茶的香气就在嘴里散开着,他方才慢慢悠悠地说道:“让魏兰假扮魏青葵就好了。魏青葵远嫁西域,是西域的王妃,皇上也会顾忌三分,让她来澄清魏家未曾勾结关外人,是最好的法子。”

    当归眉头拧着,瞧着悠然自得的苏木说道:“当夜小侯爷带兵抄家,实则是为了救魏家人。”

    “当归姑娘此刻倒是聪明不少。”

    当夜若不是苏木带兵去抄家,那皇上的人一到,可就不是将人押入牢狱那么简单。

    甚至说魏府反抗,就地处决的可能都有,魏府遭难,本就是一场精心布局。

    苏木不过是早一些就瞧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