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是跟许重永一伙的,将计就计,在哄骗我们呢?要我们忍着,忍到他事成了,忍到我们死到临头了,到时候向阎王爷喊冤吗?”

    房内人皆吃了一惊,甄锦习看着雁绪欲言又止。

    金銮攥着残章,不管不顾的恶意揣测道:“等我们死在了这,他又不用守寡,到那时候他想娶妻多的是人选。

    他本就是为权势不择手段的人,你以为他做了几天甄家的女婿,叫你几声兄长,就对我们有多少情分了?别忘了,他无父无母无兄无姊,怎么会懂什么叫血脉亲情。”

    甄锦习犹豫道:“你怎能如此想他,今早上那小厮……”

    金銮瞥他一眼,明白他是在说早上遇到的侍从,那个侍从说周经允是为她而来。

    这事情,金銮也慢慢回过味来。周经允这样谨慎周全的人,怎么会忘拿随身用的印章?

    除非,是他刻意为之。

    “若那些话,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呢?”